凌玄听罢，脸上表情就跨了，“师姐乃元婴真人，尚且施展不出，我只是还丹，如何能施展得出？”
“师弟那剑阵自成空间，如若师弟能够把阵中空间与虚空同比，当可以假乱真，把那虚无之火收入阵中！”
凌玄闻言，细细设想了一阵后，道：“于剑阵内造出一处虚空倒非是难事。
只是要学此阵，须能一气化十二，师姐可有把握做到？”
一气分化非是剑宗独有法门，加之低阶弟子也可修习，故而没有那么多规矩限制。
杜谣见凌玄误会了，就道：“师弟却是误会吾之意了，吾是说，由汝出手，去收了那虚无之火。”
“我？”
凌玄当即就摇头道：“我做不到。”
“汝做不到，是因未曾学会咫尺天涯，吾可教汝。”
“师姐愿教，我自是愿学；只是啊，凭我如今能为，是做不到在维持剑阵之时，还能有余力去做其他事情的。”
说到底，还是能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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