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杜谣身边的那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妇人开口道:“姑娘,汝非凌珑。”
沙哑的声音,令人浑身不自在。
“吾知道,吾只是好奇,娥姨不必担心吾会心存对比之念。”
“奴非担心,奴只是认为,凌珑有凌珑的活法,姑娘有姑娘的活法;姑娘永远不会成为凌珑,凌珑也不可能会是姑娘。”
“娥姨,汝是在提醒吾,吾与她还有着另一层关系吗?”
“奴不敢……”
杜谣遥想起当年,道:“当年,她独上铃音峰……
算了,不说了,陈年往事提来做甚?没得惹让人心烦!走吧,去望海城。”
“姑娘,三位长老……”
“已经是死人了,理会做甚?”
“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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