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肯救人,而是这种情况,若用金针就怕会伤着别处,到时人非但救不活,可能还死的更快。我着实无能为力。”
张王妃咬着牙,忽然道“我的叔叔是国子监司业,可以让你兄长去做个监生,虽然他已经有了名师,但多个监生的身份将来科举上也有个优势,只要你肯动手试试,不论救得活救不活,你兄长的事我都立即叫人去办。”
楚君澜道“张王妃一片舐犊之情让人动容,我可以试一试,但是我不能保证二公子真的能醒来。二公子窒息造成脑创伤,若是他醒来后变得痴傻,张王妃也能够接受吗?他原本已经瘫了,若再痴傻,只怕会过的更加辛苦。”
张王妃一听竟会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当即踉跄两步跌坐在地。
“王妃”耿嬷嬷连忙搀扶。
张王妃含着眼泪“那也要救,我宁可要个活着的傻子”
“好,”楚君澜取出金针,又让人预备笔墨,飞速写了一张方子,边写边道,“我尽力而为,但不能保证一定能奏效。”
楚君澜忙碌了一整夜,萧煦便在一边寻了个椅子,安静的陪着她。
张王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满地乱转,伸长脖子观察楚君澜施针的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出一份力。
楚君澜看张王妃这样,心里也有些动容。在别的事上,张王妃虽然算不得好人,但她绝对是个慈母,所有的善意和真心大概都付给萧运鹏了。
日上三竿之时,楚君澜疲惫的诊过萧运鹏的脉象,轻声道“现在看来,脉象是平稳了。只不知几时才能醒来,醒来后是个什么状况我也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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