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与诺敏却不同,侧耳细听外面的动静,
果真,大约一炷香时间,殿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错杂的脚步声,随即寝殿的门被毫不客气的推开,有个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一马当先,裹挟着怒气快步而来。
纱帐被猛然掀开,景鸿帝声音满含怒气“怎么,爱妃身子到底如何不适,竟让朕……”
景鸿帝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愕的看着拥被坐在脚踏上,差点被他一脚踩中的楚君澜,还有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从千工床坐起来的诺敏。
“这是?”
“皇上?”楚君澜忙跪下行礼。
诺敏也赶忙掀被子下地,动作匆忙,鞋子都没穿,赤足跪地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景鸿帝负手站在原地,打量着诺敏和楚君澜。
诺敏声音又娇又软,像撒娇的小猫似的“皇上,臣妾身体不适,就找了恭亲王世子妃来看看,结果天色晚了,臣妾又相想念亲人,就,就做主留楚氏住下了。皇上恕罪,臣妾再不敢了。”
景鸿帝看了看楚君澜,高深莫测的又问“身子不适?怎么不去请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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