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刚才的白雾有毒,已经折了两个手下,眼下这黑烟自己都中了招,难道要丧命于此?
可几人都并未感觉到不适,除了视线受阻,兄弟几人彼此甚至还撞了好几次之外,完全没见着有什么杀伤力。
“好个狡诈之徒,竟然使诈”黑烟散去,楚君澜和涒滩再度从他们眼前消失了。
“继续搜,就不信他们还能逃得出去咱们有的是时间”
楚君澜与涒滩这时已在附近找了个院落藏身。
涒滩的伤口被扯动,刚一坐下就有汩汩鲜血从贯穿伤中流出,他捂着腿,手上不自禁颤抖“你走吧。带着我,你也走不了。你既有这种东西可防身,一定逃得出去。”
楚君澜用布条扎紧他的大腿,再度在他腿上扎了几针,摇头道“那种东西,你当我随身会带很多?再说我是大夫,没事儿也不会总研究这种毒物。”
“你身上没有那个毒烟了?”
“自然没有了。”
涒滩闻言,表情变的十分凝重。
楚君澜这时额头上也见了汗,又是厮杀又是奔跑,还要带着个受了伤行动不便的大男人,其实她已经觉得疲惫,可她不能将涒滩放在此处等死,自己一人独自去逃生,虽然与里会之间有些不愉快的记忆,涒滩却并不是个罪大恶极之人,不该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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