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身子放松了一些,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望着景鸿帝,泪眼婆娑的道“是臣妾欠考虑,臣妾也着实是心疼煦儿才会如此,往后再不会了。皇也知道,臣妾娘家只一心忠于皇,为建造皇宫,花费再多也在所不惜,臣妾斗胆,这银子不用户部出,想来朝人想要反对,也站不住立场。”
景鸿帝眼神微沉,面带微笑的单手拉起淑贵妃,淑贵妃便顺势跌进了皇帝怀。
“皇……”
柔软娇躯在怀,想到淑贵妃素来服侍的好,景鸿帝也乐得顺水推舟,声音又柔几分“那乐福香是《戚氏秘录》的方子,往后不准再用到别处去了。”
淑贵妃妩媚一笑,酥手为皇帝宽衣,引他龙榻,熟门熟路的点燃了拔步床角柜的乐福香。香味弥漫,二人的呼吸都沉重起来。
萧运鹏昏迷时,张王妃一直抱着一线希望,期待着儿子醒来便已痊愈,不会如楚君澜说的那般变成瘫子。
可事却是与愿望背道而驰。
萧运鹏醒来后,发现自己除了能转动脖子和眼珠子,能张口说话之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先是沉默了两天,随后变的暴躁起来,见人骂,伺候他吃饭喝水如厕的婢女时常被骂的眼圈发红。
张王妃见儿子这般,着实心如刀绞,时常坐在萧运鹏的床沿掉眼泪。
萧运鹏心态失衡,甚至连亲娘都一起骂,且骂的极为难听。
才三天时间,无论是张王妃还是萧运鹏,甚至是侍妾们和身边服侍的不女女,都已经身心俱疲。
萧煦散衙回家,洗漱了一番,景玉便来回“世子,世子妃,听说皇封了张王妃的兄长为安乐伯,并赐了张家与张王妃许多金银,还安排了御医来负责二公子的日常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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