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妃被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着众多侍妾和心腹下人的面,又不好反悔,咬牙道“本王妃并无此意。”
“没有最好,”楚君澜道,“请王妃兑现诺言吧。早日结束了交易,我也好回去休息,一夜没睡,乏累的紧。”
楚君澜毕竟费尽心力熬夜一也,几次危机之下将萧运鹏的命保住了,张王妃也不好再多言其他,挥退了嘤嘤哭泣的侍妾和身边的随从。
张王妃道“当年,徐墨染嫁入王府时便怀有身孕,我当时待字闺中,便听说徐墨染与皇上有首尾,偏王爷对徐墨染爱慕非常。”
一句话,便让楚君澜心里紧缩。难道萧煦果真是皇上与徐氏之子?
“当时,淑贵妃还不是贵妃,但皇上对她也十分宠爱,淑贵妃与徐墨染本来是手帕交,自己的好友偷背着自己与皇上颠鸾倒凤,淑贵妃既气恼背叛,又妒忌徐墨染有孕,便命身边的宫人,来王府赐补汤。那个赐补汤的人,就是你母亲陆氏。”
楚君澜贝齿缓缓咬住下唇,原身的母亲陆氏曾是淑贵妃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出宫后淑贵妃为他寻了良缘,还赐了宅子,对她不算亏待。
张王妃嗤笑了一声“那碗补汤的作用大家心知肚明,谁知你母亲竟对徐墨染心生怜悯,不想害她一尸两命,就提醒了徐墨染,回宫复命时告诉淑贵妃,补汤已经用了,孩子已经滑胎。做过这件事,淑贵妃就将你母亲放出了宫配人,还赐了她宅院,选了个良人。”
楚君澜双目灼灼望着张王妃“这件事理当是机密,王妃又如何知晓?”
“我如何知晓?”张王妃嗤笑一声,嘲讽的道,“淑贵妃识人的眼光太差了,本以为给你母亲寻的是个良人,谁知是个卑鄙无耻之徒。过了几年,徐墨染不在了,我也已经是王妃了,有一天,你亲生父亲楚才良忽然找上门来,说要卖给我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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