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接过木牌,便知里会的排行并不是按照入会先后,而是按照职务来分。
楚君澜纤细指头捻着木牌,轻笑道:“我如今联络个人都费事,要我负责什么土木,我如何负责?”
“若有这方面事宜,自会寻你。”“狐狸”起身,拂袖道,“话既已传到,都散了吧,你好自为之。”最后一句,自是对楚君澜说。
几人鱼贯从楚君澜面前离开,楚君澜坐在原位不动,面无表情的打量几人的背影,想从他们的身形与刚才说话的声音看出蛛丝马迹。
木质楼梯传来“蹬蹬”脚步声,涒滩快步来,拱手道:“世子妃,今日事发突然,头突然来的吩咐,是以未来得及事先告知,还望恕罪。”
楚君澜摇头:“这几位的身份,你也不知吧?”
“是。我身份低微,自不得而知,”看楚君澜手把玩的木牌,涒滩惊讶道,“原来世子妃往后是七号令主了。据我说知,七号令主已空缺十五年。”
楚君澜挑眉,垂眸看看木牌,不由得冷笑一声。
“看来我是被算计了。”
涒滩面色尴尬,堆笑道:“的确,被人知道您的身份,您却不知别人的,着实不舒服。朝廷对里会的态度十分隐晦,多一个人知道您的秘密,将来或许多一层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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