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看着软玉温香的人身段如山峦凹凸起伏,喉结滚动了一下,迟疑了许久,才脱了外袍,仰面躺下。
楚君澜心跳的平日要快很多,这还是她第一次与萧煦同床共枕,想不到不是在新婚之夜,不是在精巧的千工床,而是在荒郊野外这样一个简陋的帐篷里,躺的是个一摇晃要塌的破木板床。
被褥太薄,着实硌得慌,早春的夜里寒风凛凛,偶尔还听得见风声,帐篷都会跟着风声而抖动。
这种环境,当真说不浪漫,甚至透着阴森。
可楚君澜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安宁,她想不到峰回路转,萧煦无恙,还来接她了。楚君澜将被子为萧煦盖好,抱着他的手臂往他的身边缩了缩。见萧煦呼吸逐渐均匀,她也打了个轻轻地呵欠,额头抵着他的臂沉沉睡去。
黑暗,萧煦缓缓睁开眼,轻轻地动作着,将自己的手臂从楚君澜怀抽回来,离开那温暖又柔软的怀抱,他心里一阵失落,不由得撑着半边身子看她。
这般一个身手利落的人,在他身边却全无防备,睡着后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忽闪着,像是个孩子。
萧煦的心里忽然软的一塌糊涂,从领口翻出一根银链子,将那小巧的玉哨又挂在了楚君澜的脖子,最后将自己的手臂给她做枕头,闭眼沉沉睡去。
睡梦的楚君澜唇角勾起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从青剑山回京,来时是的路况也好不了多少,春回大地,积雪融化,里面变的泥泞起来,着实拖慢了他们的速度,虽然五百兵马护着萧煦一行以最快的速度行进,抵达京城时已到了三月末。
走的时候,京城还是一片白雪皑皑,如今已隐约能看到一片灰败后的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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