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帝点点头,微笑环视一周,没见恭亲王,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朕不过微服走走,想起今日是煦儿大婚之日,便顺道来瞧一瞧,看你们府办的如此隆重,朕倍感欣慰。”
景鸿帝的“隆重”发音极重二字,让张王妃脸色惨白。
帝王威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张王妃强自挤出一个笑容来,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难道能推说是王爷心生怨恨,才不给萧煦隆重办婚礼的?
“回皇,着实是臣妇的过错,因世子病,府忙着求医问药,便没顾那许多。”
景鸿帝笑着摆摆手,“不必多言,若有欺君便不好了。”
在天子跟前,可以不说话,但开口一定要说真话,如这等借故推脱,最是犯忌讳。
张王妃脸色一下子白了。
景鸿帝却也不多追究,向后一摆手。
李德方和赵路二人便将带来的捧盒打开,只见一对雕工精湛的白玉如意躺在大红的绒布。
“这便算是朕的一点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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