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不肯答应他的追求,他好歹也是付出过真心的,何至于现在她几次三番的站在萧煦这一边与他作对?
如今正是争夺皇位最要紧的时候,萧煦不过是一个亲王世子,难道以她的聪明,还不知道绑着萧煦提前站队?
可楚君澜非不肯站队,还要言语羞辱顶撞。
“楚小姐,这话与咱们这些粗人说说罢了,不过大家见谅,”二皇子端起酒杯,环视一周道,“楚小姐是巾帼英雄,素来快言快语,有一说一,我也正是欣赏她这直爽的性子,大家都是同道人,想来也不会计较。”
“自然不会,二殿下这话说的好,咱们都是江湖闯荡多年的血性汉子,哪里会与个小姑娘计较?”看起来那姑娘都还没他们家里闺女侄女之类的大呢。
众人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眨眼之间,楚君澜被他们捧着的天有地无,俨然成了二皇子手下的核心人物。
楚君澜很少说话,一面思考着紫苑的事,一面听着一众人胡扯。萧煦起初还配合着点头致意一下,到后来已经完全将二皇子的话当做耳旁风,直到宴会散去,他们都没闹清楚,今日二皇子到请他们来到底是为什么?
眼看天色晚了,萧煦与楚君澜便打算告辞,二皇子一反方才二人进门时那隐秘的敌对和蔑视,表现的极为热情友好,与萧煦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差将萧煦请到宫里在吃一杯去。
了马车,直到马车转过街角,楚君澜才低声道:“找个地方说话,我有事情要说。”
萧煦立即点头,敲了敲马车壁。
外头有人应了一声,很快赶着马车来到一处荒凉之地,周围都是冬日里荒芜的田地,躬亲王府跟车的侍卫和萧煦的几个心腹,都自觉的站的远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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