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王妃唇角却是个嘲弄的弧度:“当初看徐墨染那贱人不顺眼,进府时传说她已有身孕,想不到真与人私通,简直是丢了所有女人的脸”
萧运鹏却拧紧眉头:“算徐墨染是贱人,可到底她有本事爬皇的床,萧煦再不济也是皇的种,我只怕他有这层身份,会更加的拽起来。”
萧子兰与楚梦莹一同点头。
萧子兰嘴撇着,毫无闺秀气质的啐了一口:“这样一来,楚君澜那小贱人岂不是更得意了?”
楚梦莹安抚道:“不必担忧,说不定萧煦这次死了呢,她一个克夫的望门寡,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话说的萧运鹏很爱听,大手搂着楚梦莹的肩膀摇了摇:“你说的极是。”
“只等着看吧,也不知是谁做的这么漂亮,为咱们除掉这一害。”张王妃也难掩嘴角的笑意。
因当时在养心殿出现的御医、妃嫔、皇子和宫人太多,这种消息虽然没有人有胆量大肆宣传,可是每个人都有最亲密的家人,最要好的朋友,类似于“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其他人”的对话时刻都在发生。
虽然没有正式宣扬开,可恭亲王府的世子竟是龙子,恭亲王做了活乌龟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更有那些善于阴谋的甚至分析,萧煦从前为什么会是个傻子,究竟是不是与他的身世有关。
外界传言愈演愈烈,连过年都没能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楚君澜却一步都没离开养心殿,一直小心的熬制第三道解药。
她已经足七天七夜没合眼,明亮的双眼如今布满了血丝,头发已纠结在一起,脸还有数道黑灰,邋遢的像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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