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使、张院判等七八位太医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楚君澜抿唇,嘲讽道:“至少,他们解开了一种毒不是吗?只是臣女很怪,明明没本事看出萧煦了两种毒,却能解开其一种,这可真是出神入化的医术,臣女自愧不如。”
恭亲王猛然抬眼,阴狠的瞪着楚君澜的背影。
楚君澜感受到那宛若猛兽捕猎一般狠辣的眼神,嘲讽的勾起了唇角。他想要萧煦死,难道她还要帮他遮掩?
如果萧煦有个万一,看她能饶过今日这屋里的谁?
景鸿帝若有所思的负手望着刘院使等人,直将人盯着浑身颤抖,大冬天里出了满身的汗。
恭亲王看着楚君澜专注的给萧煦施针,眼睛微眯,忽然冲去踹了刘院使一脚,大声质问:“你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什么用血为药引是不是也是你们的阴谋你们说”
刘院使被踹的翻到在地,立即爬了起来跪的端正。
“皇,王爷,臣承认臣学艺不精,堕了恩师的威名,可是臣的确没有看出世子同时了两种毒,臣只看出了一种,所以只解了这一种。臣技艺不如楚小姐,但臣对皇忠心耿耿,又怎会信口雌黄?若是臣看出世子身体里有两种毒素,臣绝不会贸然动手承担风险还请皇明鉴”
景鸿帝原本升腾的怒意,像烧红的烙铁被丢进了冰水之,“嗤”的冷却下来,还冒出股股白气。
所以,他的血为药引,真的是解了萧煦所的一种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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