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办了。”
葛舒羽见葛夫人恼了,忙柔声劝道:“娘,您别生气,要不这事儿回头在问问爹的意思……”
“得了,小祖宗们,你们可安生的吧,你爹现在朝事正忙,哪里有心思顾得这些?若是让他知道你们两个蠢材这点事都办不成,还给叶公子和茂国公府都抓住了把柄,往后两家的关系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还不得打断你们的腿?”
葛舒羽和葛维明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摸了摸腿。
楚君澜在马车,将方才发生的事细细的与徐氏说了一遍。
徐氏面色凝重,拉住楚君澜的手拍了拍:“好孩子,多亏你机灵,也多亏你有这个本事,否则那时岂不是危险了?怪不得葛夫人非要拉着我去院子里走走,还一个劲儿的将我往那处引,她分明是不安好心,想带着我过去捉……幸好你没事,幸好没事。”
想起方才之事,楚君澜也觉得惊险得很:“娘,往后咱们要格外注意葛家了,今日的事,您最好侧面与父亲说一声,让父亲在朝堂之也有所防备,看葛夫人他们的行事,我只怕葛阁老也个背后使阴招的人。”
“你放心,我回去与你爹商量商量,这口气怎么也不能这么咽下去”徐氏眼精光闪烁。
回了府,徐氏一头扎进了楚桦外院的书房。
楚君澜也不急着催问,回房好生洗漱一番,照旧如日常那般该看书看书,该做针线做针线。
因为楚君澜明白,遇葛阁老这样的人家,其牵涉到朝堂的争斗,想要出这口气可不太容易,她也并不将希望寄托在楚桦与徐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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