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告辞,叶以渐也笑着与葛维明道别了。
葛维明提着心送叶以渐出门,几次欲言又止,想编个瞎话将方才的事圆过去,可他前思后想,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若是说那香与酒水合在一处产生催情的作用是巧合,有人引着叶以渐去那间屋子也是巧合,也不知叶以渐会不会相信。
但叶以渐从头至尾都没有多问半句,笑容依旧如沐春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这让葛维明的心里更没底了。
他根本摸不清叶以渐在想什么
刚才叶以渐还说会将这事儿闹到大长公主与皇跟前,若是他真的这么办了,可怎么是好?
葛维明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内宅,直奔葛夫人的房间,一进门,正看到葛舒羽坐在葛夫人的身边,拉着她的袍子抽噎。
“那个楚君澜简直太狂妄了,她一个野丫头,竟还瞧不起我娘,她瞧不起我,是瞧不起您您要给女儿做主啊”
“我还怎么给你做主?”葛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葛舒羽的额头,“你说想要什么,娘哪一次不努力满足你的?可这一次事情闹的也太难堪了,你们二人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一个小计谋你们都办不成,将来还能办什么事?”
葛维明听了不依的道:“娘,这也怨不得我们,那个楚君澜精通医术,说不定是她发现了酒水与香料有问题。”
“对,她还威胁我,嘲讽我”葛舒羽抽噎着道,“她还说恭定王世子见了我都不认识让我死了这条心凭什么她一个小杂种都能做世子妃,我凭什么不行我不信她这么好运,在宫里躲得过,现在又躲得过,往后她难道还能每次都躲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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