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想了想,觉得倒也是这么一回事。
朝做官的没有一个是傻子,体察意是最基本的功课,应该没人会去触换的霉头吧?
只不过,事情在往最不好的方向发展。
北元使臣请封成功,在京城逗留七日,便有颁旨的内监与大臣送他们出京,被搅乱的池水未曾平静下来,朝立即便有大事发生。
主张带兵攻打北元的恭定王,被皇罚了一个月俸禄闭门思过
这件事仿佛成了一个导火索,紧接着便有人接二连三的弹劾楚桦“通敌叛国”,楚桦自然据理力争,但并无多少成效,流言蜚语只是愈演愈烈。
坊间更多了许多传闻,说什么茂国公世子失了本心,竟然帮北元可汗讨封,侮辱皇“天下共主”的威名,是个卖国贼
“卖国贼”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压的楚桦猝不及防。
楚枫不曾痊愈,依旧在卧床,楚家本乌云密布,如今楚桦又被扣了“卖国贼”的帽子,随着流言甚嚣尘,连家下人出去买个菜,都要被指点一番。
“母亲,这可怎么办?”楚湛有些慌了,最喜欢的鹩哥也不玩了,从外头回来便一头扎进了致远斋正屋。
徐氏的太阳穴贴了两个清脑提神的梅花贴,捏着鼻梁闭着眼蹙眉道:“怎么了,又听说什么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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