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侧坐在暖炕另一边,手臂搭着黑漆的小炕桌,柔声询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听说你是与恭定王起了冲突?”
“是,北元使臣进京请封,为的是北元东部的博尔诺可汗求封‘草原共主’一事,朝堂分了两派,我主张息事宁人,不过一个名号罢了,抬抬手封给他们便是。”楚桦微微蹙眉,十分感慨。
“其实聪明人都知道,这是最为划算的办法,眼下咱们大雍还是发展国力,致力于让百姓过好日子为策。可是恭定王那家伙分明为了凸显自己的功绩不管国家,非要拉扯一群人主战,说什么要给博尔诺可汗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看看天朝邦的威力。我一生气,与恭定王在朝堂吵起来了,吵着吵着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打起来了。”
徐氏手捏住了炕桌的边沿,好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来:“原来如此。”
楚君澜低着头努力的忍住笑。她觉得徐氏若不是还有大家闺秀的教养在,怕会一巴掌糊去。
“世子为了国家着想,固然是好,可正面与人冲突到底是吃亏。你看你的额头,若是再往下一点,怕不是要破相了?”徐氏担忧的凑近了去看楚桦额头。
楚桦赧然道:“着实是让夫人担忧了。没事,是破了一点皮,出了点血罢了。”
“幸而世子没事。只是……世子与未来的亲家大打出手,到底不好,万一澜姐儿将来嫁过去被迁怒,受到刁难怎么办?”
徐氏忧心忡忡的道,“恭定王妃本来也不是恭定王世子的生母,这下子你再开罪了恭定王,咱们家澜姐儿去了王府可怎么是好?不说别的,恭定王妃若是强行在澜姐儿立规矩时候刁难她呢?”
楚桦闻言,不由得抬眸看向楚君澜,楚君澜也若有所感的回视过去。
父女二人目光交汇,眼都有几分默契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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