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紧闭双眼连连摇着头,手念珠一下下拨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眼泪如止不住一般,顺着她的下巴落在衣襟、手背和念珠。
楚洋悲从来,又回头瞪着楚枫:“父亲,你是大英雄,你是大豪杰,你看不我这样没用的儿子,不,你或许都不期待有我这么个儿子,你既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不能让你的妻子过好日子?你看看我母亲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刚与你成亲才几年你‘战死沙场’了?本来她已经死心了,安安分分的拉扯我长大,可你偏偏活着回来了,还能腆着脸告诉我们,你在那边也有了家小?那我母亲守十二年的寡是为了什么?啊?
“好,你既回来了,那也罢了,你好好的对我母亲啊你又做了什么?你折磨了我母亲十年这十年你有一天将心思放在我们母子身吗?你心里只有那边的”
楚洋的质问声声气血,大少奶奶刘氏扶着婆母,娘俩已经泣不成声。
楚枫的酒似是醒了,眼睛通红的摇着头:“我没,我没有,我只是……”
“你别狡辩了我们已经看透你了”楚洋绝望的道,“你如果真的想走,我豁出去砍头,也送你走怎么样?送你去找你那边的妻小怎么样?”
说到此处,楚洋嘲讽的笑了一声,“只怕,你那边的妻子不会为你守寡十年,你的孩子不会认你这个爹”
院一片寂静。
楚君澜听了他们的对话,已将当年之事了解了个大概,看着楚枫、吕氏和楚洋一家三口,不由得轻声叹息。
楚枫抓着胸口,满眼悔恨,双眼赤红的踉跄了一步,忽然,他痛苦的捂住了头顶,身子乍然往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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