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鸦雀无声,能听见窗外有鸽子扑棱棱飞过。
楚君澜垂眸道“如今府里出了变故,大家都有所耳闻,不论楚家如何,咱们日子还要过下去的,是以大家回去嘱咐手下的人,只管各司其职好生当差,家里的变故,与你们的关系都不大。”
“是。”下人们齐齐应声。
楚君澜又道“你们都是管着各项事宜的管事,府里原来是如何分工,现在还如何分工,你们手下有多少人,名字都是什么,每个人都专门管理什么,你们回去便都安排妥当,列出一张单子来交给梁管家,由梁管家交给我过目。往后哪一摊儿出了问题,我单找你们管这一摊的人是问。”
“是。”下人们再度应声。
“所以,从前分工不明确的,今次回去便都落实到每个人,譬如管理厨房的,谁管锅碗瓢盆,谁管采买,若是采买出了问题,我单只找采买的人说话。”
“是。”
“另外,我事忙的很,不会全天每个时辰都听你们回话,是以往后,每日午后至未时,是专门回话的时候。遇事了,你们便自己先行权衡,待到回事的时间将前一日下午和当日午的事回了便是,若有急事的,外院的统一去回梁管家,内宅的统一问过秦妈妈,若是梁管家和秦妈妈这里不能做主的,便由他们来问我。你们教导下面人行事要有个准则,不能随随便便越级报。”
“是,奴婢们知道了。”
楚君澜想了想,又告诉了梁辉“梁管家回头还请告知府内的护院,将他们巡逻的时辰告诉我。秦妈妈也是,内宅夜晚也要安排夜的婆子在院子里巡视,不准吃酒赌博,也不准有人夜半做出什么偷鸡摸狗私自传递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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