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人时,眼神有几分具有压迫的锐利,即便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怒意的模样,依旧让瓮晓方直打怵,不自禁便脱口而出:“我把他们藏在北城郊紧挨着稻米村的一座破庙的地窖了。”
楚君澜点点头,“你先歇着吧。”
见她起身便要走,瓮晓方忙坐起身来,虚弱的扶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楚小姐,你,你可别杀了他们,他们也都不容易”
楚君澜脚步一顿,心下却不以为然。
难道她被无辜牵连的便是容易的?
她素来不是什么善类,牺牲自己去救两个陌生人?抱歉,她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楚君澜出了门,雇了一辆骡车回了家,如往常那般照常过日子。
京畿卫衙门,段志恒听了下属回禀,点了点头道:“看来那家伙是真不知对方是咱们要抓的人。”
“头儿,其实依着咱们从前行事,宁可错抓了也不能放过,即便他不知情,可到底是可疑的,再说了,身为大雍朝的人,怎么能给细作治伤呢。”
段志恒听的噗嗤地乐了:“你这话说的不讲理了,那俩人又没在脑门写了自个儿是别国的,开门做生意,没道理赶客吧。”
话虽如此说,段志恒依旧觉得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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