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气氛紧张又凝重,眼看着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时,大门处终于有了动静。
楚才良被禁卫带了回来,随同而来内侍抬着一张门板,头一人盖着锦缎被子,睡容安详,不是楚华庭是谁?
楚君澜忙起身飞奔过去,看着宫人将门板放在地,小心翼翼的去查探楚华庭的脉象。
好在,无恙……
楚君澜长出了一口气。
楚家人此时都紧张的看着楚才良和那引路而来的宫人,没有人敢站起身,更无人敢发问。
为首的内监皮笑肉不笑的道:“楚老爷,虽然被革去官职,你心里可别有怨言,你们家的大管家与妾室合谋行刺,皇没要你们全族人的性命,完全是看在楚大公子的份儿。”
“不敢,不敢,皇开一面,臣……草民,草民哪里敢有怨言。”
“那好。”内监看了看躺在门板昏迷的楚华庭,感慨道:“要咱家说,楚老爷你是生在福不知福,有这么好的一个儿子还不知好生对待,竟然能做出嫡庶不分的勾当来,昏庸至此,也难怪皇动这么大的气。此番若不是楚大公子挺身而出,救了圣驾,你们楚家此时该当如何了?”
“是,公公教训的是。”
“连皇都赞扬是‘忠勇之士’的才俊,在你这里若不能得到好的对待,那才是对不住皇的一片苦心。”
内监摇摇头,叹息道,“罢了,是咱家多嘴。见着皇动气,忍不住多唠叨几句。楚老爷往后做个田舍翁,可不是还能指望儿子?皇也没说不准你家的子弟再参与朝廷举才,你只管烧高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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