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傅之恒的目光落在萧煦与叶以渐身。
楚华庭笑着为他们做了介绍,傅之恒与他们其实也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无深交,如今见他们两人的病都已痊愈了,且外界传言的傻子,却是个如此俊逸出尘的青年,不免大为感慨。
“三小姐的医术果真与制酒的技术一样出神入化。”看着萧煦,又有些羡慕起来。
能将美人娶回家,想什么时候吃好酒都行,这是何等的好运气
楚君澜这时已被出楚才良叫到了近前,闻言宛然道“傅公子那几坛酒都吃完了?”
傅之恒闻言回眸,只见楚君澜一身素淡打扮,俏生生立在屏风旁,阳光下眉目如画,宛若仕女图走出来的,神色便有几分欣赏。
“早吃完了,却抹不开脸来寻你。”傅之恒从身后小厮手接过一个卷轴,笑道,“贵府老夫人做寿,在下身无长物,作画一副以表庆贺。”说着,将卷轴交给了楚君澜。
身无长物,作画一副?
如此自谦的说法,谁都不会当真,毕竟傅之恒若真认真作一副画,便是千金难求的。他肯潇洒度日,居无定所,不是因为他没能力,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过那种富足的日子。
楚君澜双手接过,笑着道“多谢傅公子。我可以看看这幅画吗?”
“请随意。”傅之恒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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