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黄喘了口气,连连咳嗽。
而所有人都已瞠目结舌,低声交头接耳起来,都在议论着戚氏秘录的分散和那张“长生方”。
楚君澜起身拿了纸笔开药“继续说。”
“是,是。我就想着,京城里达官显贵多,我这人长得,还算挺唬人的,来京城出头的机会也大,就想趁着这个传言正盛时,来京城试试。
“我家祖传一种止疼的药物,就是,就是我开给人的那个药引,那个药并无毒副作用,但是也不治病,只是能止痛,能治的病我就治一下,有疼痛的我就用祖传的止疼药,没想到,一来二去,就有人说我,说我是戚神医”
“哦,你还很委屈呢。”楚君澜嗤笑了一声。
“我没,没,我只是,虚荣心作祟,我这一辈子都不曾被人这样重视过”齐黄窘迫的咳嗽起来。
而方才被齐黄诊治的五个人,早已怒不可遏的丢开了他开的药方。
那反怪楚君澜靠不住,跪地求齐黄医治他父亲汉子,更是大怒“你这个老骗子你不要脸”
围观人群之中,多少人一同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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