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惨烈的场面,惊的叶以渐蹭的站起身,却碍于身份,不能冲上前去。
萧彻却直接的多,大步来到楚君澜身旁,将碍手碍脚的“傻子”扒拉开,扶着她肩膀道“三小姐,你怎么样”
萧煦眼神暗了暗,却只做被吓住了的模样,傻站在原地。
楚君澜拂开萧彻的手,将药方丢给脸色惨绿的药童“熬药。”
“是,是”药童不敢耽搁,手忙脚乱的去抓药。
楚君澜拔了针,轻轻一跃坐上方桌,脱掉绣鞋隔着袜子在脚上又下了几针。
她出手极快,染血的指尖一捻,银针就发出幽幽凤鸣,宛若声声清越的合奏。
萧彻与萧煦站在一旁,根本就插不上手,却被她的一举一动深深的震撼着。
过了一会,齐神医惨叫的嗓子都哑了,求生的意志促使他爬了起来,也扑到药柜旁,伸手就要去抢小内侍正在熬给楚君澜的药。
楚君澜冷笑一声,声音沙哑的道“各人体质不同,药不能通用,戚神医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何况你我现在正在比试自救,你吃我的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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