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昏省后便去了东跨院为楚华庭换药。
傅之恒笑着与兄妹二人告辞“我已在府中叨扰数日,也该告辞了。”
“安歌兄何不再多住一些时日”楚华庭转向傅之恒方向,“与你为伴,小弟着实学到许多。”
“是啊,住在我家里不是挺好的现在他们也不怎么敢来骚扰你了吧”楚君澜的话要直白的多。
傅之恒莞尔,“并非这些原因,我这人自由惯了,在一个地方住的久了便不适应,总要四处看看的,袁捕头的案子发还重审,碍于舆论,不日便会有个结果,我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对方既如此说,楚华庭和楚君澜便都不好再多做阻拦。
楚华庭笑道“既如此,今晚我预备酒席,为安歌兄践行。”
“这倒不必,预备酒席,少不得要与其余人交往,说实在的,我这人比较惫懒,实在是懒得交际,”傅之恒桃花眼亮晶晶的看着楚君澜,“我只要有好酒就行了。”
楚君澜被他逗的哈哈大笑“明白,明白,我那有两坛高纯度的好酒,你带回去吧,不过要仔细,这酒若一气儿吃了怕是要闹出人命,你好歹分成五六次吃。”
傅之恒苦笑“五六次怕是不够,我要分成十五六次吃吧,毕竟吃完了就没了。”
“谁能想得到,堂堂傅大才子竟然还有这种苦恼。”楚君澜再度摇头失笑。
傅之恒傍晚时分与楚才良告了辞,出门后乘上宝乐赶着的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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