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我娘了我娘怎么死的,您心里没数您能在京城置办这宅子,能接全家人从老家搬出来,怎么没提我娘置办宅子时半句好话这会子却说我娘了。”
“放肆”
“放肆又如何妾就是妾,说白了也只是个下人罢了,父亲竟然嫡庶不分到这样的地步,您满京城打听打听,谁家会让嫡女给妾室下跪的”
楚君澜盘着手,气定神闲的一番话,气的楚才良脸都白了。
“孽障,孽障给本官请家法来”
“是”马岩记着幺子惨死的仇,早就等着这一天,生怕楚才良会后悔,立即跑去取了家法来。
楚家的“家法”供在小祠堂,是由三根油炸过的藤条拧成的一根,下头还绑着个红色的流苏,轻轻打一下就能留下一道紫凛子,若是用足力气,骨断筋折也有可能。
楚才良劈手夺过家法,扬手就打。
“父亲你不能打澜澜”
楚华庭听见风声,一手死死抓着楚君澜的手臂,将她往身后藏,一手老母鸡护崽儿一般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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