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只带了用顺手的一套针。”楚君澜从袖子里抽出针囊给萧煦看,“其余的药材等物,相信宫里都有。”
萧煦便笑起来:“的确,宫里什么都有。”
楚桦在一旁捋顺着胡须微笑着点点头。
二人与楚桦行了礼,便快步离开了。
出了仪门,身边再无旁人,萧煦才道:“我父王也来了,不过他此时等候在门外,没有进来。原打算若是我请不动你,他在出马的。”
楚君澜脚步一顿,抬眸看向萧煦:“皇的情况很严重?”
“很严重。而且不光皇的病情严重,如今朝也已经快要大乱了。你父亲很聪慧,这些日极少出门,也极少询问周边之事,想来他知道什么也不会回家来告诉女眷。”
萧煦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皇昏迷这两天,二皇子和六皇子已经初露锋芒,如今皇的情况是不敢声张,一旦张扬开,想必很多大臣会立即站队了。”
楚君澜也面带忧色:“可是这情况不张扬开几乎是不可能的,皇的病情,隐瞒一两天已经是极限了,皇的有那么多的嫔妃,国朝的亲族外戚又有那么多,朝臣各自有各自的关系在,纸是包不住火的。”
“你说的是。”萧煦叹道,“我也已经尽力了,但看来效果不佳,接下来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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