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传言,楚君澜不是不知道。而且她听了萧煦讲说当年之事,其实早怀疑萧煦不是恭亲王亲生的。
如今看萧煦如此在意皇的生死,与恭亲王却只是礼数周全,并不像是父子那般,楚君澜心里不免便产生了怀疑。
难道,这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楚君澜心闪过无数的念头,不过也只是呼吸之间。
“若是没事,怎么还会昏迷呢?”萧煦并未发现恭亲王的异常和楚君澜的探究,“卿卿,你想想办法,能不能救救皇伯父?”
这一声皇伯父,叫的情真意切。萧煦的真诚和期盼看在楚君澜眼里,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好,我尽力一试。”楚君澜取出银针,很快殿内传来了幽幽的凤鸣之音。
萧煦专注的看着楚君澜施针。
而恭亲王,则是用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眼神,观察着萧煦的神态和动作,好像这个儿子他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一般。
殿内的气氛显得有几分肃杀,李德方和赵路还是第一次见识楚君澜的针法,那悠长的凤鸣声让他们叹为观止,有心想夸赞,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正当楚君澜弹了弹银针,准备将之取下时,仰躺着的景鸿帝间忽然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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