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到了跟前,仔细翻看了景鸿帝的双眼,口腔,身做了检查,随即指头搭着他的寸关尺,诊察他双手的脉象。
期间,恭亲王与李德方、赵路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眼神都透着几分希冀。
诊察过后,楚君澜问“皇昏迷多久了?”
“回楚小姐,皇昏迷两日整了。”赵路回答,紧张的攥着袖子,“楚小姐,皇到底怎么样?”
楚君澜道“皇积郁成疾,身子虚弱,需要调养,但是依我之见,皇的身子虚弱,却不至于昏迷。”
“哦?”恭亲王大喜,声音都拔高了一些,“你是说皇无大碍?”
“的确如此。”
“可皇既然无大碍,又怎会昏迷?难道是……有人蓄意谋害,让皇昏迷?”恭亲王脑子转得快的很,怀疑的事先立即扫向了赵路和李德方。
两位内官当即脸色煞白,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不不不,奴婢对皇忠心耿耿,奴婢是绝不可能做出背叛皇的事的”
楚君澜随即解释道“王爷息怒,这事的确不与两位公公相干。”
楚君澜取出银针,拉过景鸿帝的手,在他手取穴施了一针,待到拔出银针后,摇头道“皇的确没有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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