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杀人是不得已,没有选择。
可有时候却可以选择不杀,他担心楚君澜将来有朝一日回想起来,会厌恶自己手沾染的血腥,但也担心楚君澜没能手刃仇人也会后悔。
脚步声在潮湿幽暗的走廊回响,不过多时,狱卒引二人来到一座牢房外。
此时,房用锁链锁着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胡子拉碴的五旬男子,一个身材清瘦,面目英俊的年人。
他们二人同样满身脏污,听见脚步声,同时抬眸看了过来。
狱卒谄媚的道:“二位,人犯在这里,这两人可都是穷凶极恶的狂徒,为免他们二人暴起伤人,小的只将牢门打开,锁链不解开了。”
说话之间,一阵“哗啦”响动声后,牢笼的铁索与锁链都被解下。
萧煦道:“劳烦了。”
“不劳烦,不劳烦,这都是小的的荣幸小的先退下了。”狱卒行礼,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博尔诺嗤笑了一声,用北元话骂了一句:“狗仗人势的东西,又来了两条汉人狗这小娘们又是哪里来的?你们大雍的女人怎么都敢来牢里?”
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番,最后是在问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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