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知道夏真言说话素来是这个调调,也不与他计较,此时她没有嬉笑的心思,只是面色凝重的将这些日在天道山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傅之恒与夏真言听罢,面色都有几分愕然。
“若依你这样说,世子必定是在天道山出了事,什么得机缘羽化成仙,简直是无稽之谈,”夏真言道,“我师父和师伯那样的人物若说他们成仙指日可待,我还较相信。”
傅之恒蹙眉道:“天道山我也去过一次,但山主身份高贵,传说神秘,我也不曾亲眼得见,君澜,那真是一位活了二百岁的老者?”
“不,他看起来你们还稍微年轻一点,”楚君澜冷笑,“我是大夫,看人的年龄不会看错,他现在的身体,的确是刚过弱冠之年。至于到底是不是真有长生不老的办法,我便不得而知了。”
夏真言满眼精亮:“若世真有这等事,二百多岁的人瑞却生的二十出头的年纪,这个人便值得好生研究了。”
“我又不想长生不老,对于天道山主的秘密一点也不好,我只知道,若眼前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物呈现出本不该有的好状态,那背后付出的一定是巨大的代价。”
楚君澜站起身,续道:“我与萧煦山的第一天,便被请去了大殿后的厢房里静修,一不留神入定了两天,现在回想,当时能轻而易举的入定两天着实怪的很,后来我一直寻找萧煦的下落,怕终于在后山发现了某些地方很是不对劲。”
夏真言问:“怎么个不对劲法儿?”
楚君澜道:“我在哪里路过多次,只昨日路过了两次,每次都觉得,哪里的树木和草丛看去有一种扭曲之感,可定睛看一看,又不觉得了。我也走过去检查过,周围并无异样。当时觉得那感觉十分怪,让我想起当初在二王山了‘鬼打墙’的感觉。”
夏真言嘬牙花子:“如果你觉得当时有空间景物扭曲之感,那可能是阵法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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