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续道:“博尔诺对那位夫人用了强,但可笑的事,当这件事,当时一共有三个人看到了,却都没有阻止。”
“是哪三个人?”楚君澜话已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
叶昭叹了口气:“第一,便是那个小官,他发觉博尔诺去出恭时间太久,便寻了出来,结果在后院里撞见了这件事,可是他当时惧怕博尔诺,因为博尔诺皇要扶植的人,那小官根本不不敢得罪,是以他一直躲在角落假山石后头。”
“而第二个看见此事的人,便是那位夫人身边贴身服侍的嬷嬷。那嬷嬷原本要呼救,却被那小官发现,应是拉倒跟前捂着嘴按住了。第三个人,便是我那好友孔寻,孔寻为大局考虑,也并未出面阻拦,这件事,便是他事后告诉我的。”
楚君澜抿着唇,双目赤红,眼酸涩。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面,她的母亲,被一个蛮夷野人强行施暴,挣不脱,逃不掉,痛苦的承受之时,她的丈夫却在一边默默的看着,跟本没有胆量出来救他,而另外一个朝廷命官,也因为什么狗屁的大局,不肯管她的死活。
怪不得,王姨娘被斩首之前告诉她,当年的事与楚才良有关。
楚才良简直不配为人一想到她还叫这个人爹,她觉得恶心
“所以,我娘是因不堪受辱而自尽的?”楚君澜哽咽了一声。
“不,”叶昭摇摇头,“你母亲非常刚强,博尔诺离开后,你母亲也拖着病体回了内宅,贴身侍奉的陶嬷嬷也终于挣开了你父亲,追到了你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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