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瞧你不起,竭尽全力的羞辱于你,这样的女子,还是不要的好。”
叶以渐的眼已渐有湿意:“父亲,你走了这么些年,我虽怨你,你回来后我却也最快的理解了你。我可以这般理解你,站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为何你不能也为我想一想?
“你们逼迫君澜写这样一封信来拒绝我,你明知道我性子骄傲,绝不会容许人羞辱,她只要能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竭力去办到,否则我会觉得自己不配站在她身边,你为什么还要来逼我?”
“渐儿,你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你与外祖母是为了我好,我知道,可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在北元一事削尖了脑袋表现,为的是能有筹码在皇跟前请求赐婚。父亲,你忍心看我功亏一篑?”
叶以渐痛苦的闭了闭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腮边:“她这么说,我又怎么拉的下脸来赖着她,我若是不能给她个王妃的位置,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这番逼迫?”
“渐儿……”
“你们逼迫我进的手段,还真是新啊。”叶以渐睁开眼,神色充满了怨气,连他温润如玉的气质也变的阴沉压抑起来。
看着这样的儿子,叶昭愣了片刻,忽然幽幽道:“你我果真是父子。”
叶以渐看向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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