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华庭却是惊喜的道:“世子的意思是?莫非?”
“你不用担心了。我父亲已经堵住了京畿卫官的嘴,没人会再蹦出来告你私闯军营罪了。”
楚华庭想了想,隐约明白了其原委,这下子彻底放下了心,对着鹿宛松行礼道:“多谢世子特来告知,也多谢国公爷相护之恩。”
鹿宛松还礼道:“不必客气,其实这事也是双赢,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都明白。”
楚君澜和楚华庭自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兵部从至下不少人被申饬,降职罚奉的数不胜数,武将和保兵一派的势力已经削弱了.若是现在再怪罪楚君澜,那等于定国公动手捅破窗户纸,毁掉定国公与楚桦之间的联盟。
那样虽然能出口气,却是得不偿失,保兵一派的力量岂不是更加削弱?
所以,定国公明明被算计了,还要捏着鼻子帮楚君澜善后。
而楚华庭想出的这个计策,正是抓住了定国公性格特点。
楚桦那边之所以不阻拦楚君澜,除了对家人的维护和对楚君澜的新人,其自然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
鹿宛松道:“这事儿过去了便过去了,我父亲既然不介怀便罢了,咱们照旧还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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