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点点头,摸了一把眼泪“你,你是楚小姐吗?”
“嗯。你叫什么?”
“天宝,我叫天宝。”天宝抽抽噎噎,“刘伯说,楚小姐是神医,一定能够救活我们公子,楚小姐,你可千万要救我们公子啊。”
楚君澜说话时已抓了傅之恒的手臂出来查看脉象,又翻开他的眼皮,随即便起身去解他的绷带。
“我自会尽力,你们公子出了什么事?天子脚下,从城中到此处的路他又常常走,怎会出事?”
天宝一听,就呜呜的哭了起来“都是为了我们,公子都是为了让我们吃饱饭,才会收这么重的伤。”
楚君澜这时已经将绷带解开,就当面一刀伤口,从右侧肩膀一直划到左上腹,伤口被简单的处理过,上了粗陋的金疮药,伤口外翻着,还有渗血之处,更有一些细小之处已有溃烂的迹象。
楚君澜蹙眉,立即打开行医箱,取出烈酒和锋利的小刀,回头吩咐天宝“去点一盏油灯来放在这里,再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来帮我。”
“哎,哎”天宝急忙出去了。
不多时,就小心翼翼端了一盏油灯回来,还叫了两个年过四旬的妇人进来。
妇人见了楚君澜有些局促,看到傅之恒的伤势又有些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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