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瞬间如醍醐灌顶,彻底清醒了。
这个世道,若想做自己想做的,她谁也不能依靠,只能自己强大起来。
“国公爷的意思,我明白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她现在再质问对方“为何身为国公却纵容手下做那等违反国法的事”却是毫无用处的。
存在既是道理,官场厚黑,她一个外人如何能够置喙?
定国公见楚君澜竟如此痛快,根本没有他预想之中那般哭闹、质问,也无须他费心的耐着性子,不免对她另眼相看了几分。
“明白就好,只不过楚小姐行事未免太冲动了,你可知道,擅闯军营可是大罪啊。”定国公叹息。
楚君澜猛然抬眸看向定国公。
定国公面带微笑,玉带叹息:“赵冬都与我说了,你私闯军营不说,还打伤了军兵。楚小姐这般强横,让赵冬十分恼火,也让我不好办啊。”
楚君澜忽然一笑:“国公爷的意思我明白了。若是赵游击想讨回公道,便愿意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好了。”
欺骗了她,利用了她,现在还来威胁她让她闭嘴?她可以理智处事,但她也绝不是好欺负的,她素来宁可立着死,不肯跪着活,拼到底大不了玉石俱焚她也不能被人拿捏
定国公闻言,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压了压火气才道:“赵冬要治你擅闯军营的罪,被我拦着了。一方是我的部下,一方面是你,我也不好看着你们不和,就从中做个和事老,这样吧,只要你守口如瓶,不与人乱言语此事,你抓走那个老鼠,就由着处置了。只要你点头,我便去与赵冬说,让他也不去告你擅闯军营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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