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间屋的大火已经扑灭。
老弱们便忙着收殓尸体。
楚君澜不再多言,帮忙一同动作,再去治疗伤着。
忙碌时,天宝牵着楚君澜的马到近前,指着马背上的瞪着眼珠子的詹老五,疑惑的问:“楚小姐,这个人是?”
楚君澜为一个伤者包扎,头也不抬的道:“绑起来吧,用布条把他嘴堵上,关起来。”
“这……”天宝有点犹豫。毕竟山庄里的都是寻常百姓,他们还从做过这种“过分”的事。
傅之恒摸了摸天宝的头:“去吧,依着楚小姐吩咐的做。”
“哎”得了吩咐,天宝立即不再犹豫,转身就去叫人了。
一旁的夏真言正端着葫芦瓢喝凉水,皱着眉道:“你们这样不好吧,平白把人关起来,这是不对的。”又看傅之恒,“傅公子,你这样不对,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支持楚小姐将人关起来的决定?”
傅之恒被问的有些尴尬,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已对楚君澜的话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根本就没想过问问这是什么人,又为何要将人关起来。
楚君澜并未意识到傅之恒的尴尬,抬头看着夏真言,认真的道:“夏公子有所不知,这个人并不无辜,他就是今天来劫掠那一伙山贼的头目,是二王山匪寨的五当家,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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