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面前的是一条悠长的漆黑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每隔三步远有一盏灯台,油灯如豆的光十分昏暗,只让人勉强能看清周围大致景象,阴影处非常黑暗,让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处处透着阴森之气。
数个铁门错落有致的排列在甬道两侧,隐约还能听见斥骂声和惨叫声从远处传来,男子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地下密闭的环境里,那种直击人心、刺痛耳膜之感,让楚君澜感觉十分不适。
魏大海引着楚君澜向前走去,打定主意要将楚君澜引去最里面的牢房,指着走廊尽头道:“跟我来,人在最里面的牢房关着。”
说话间,魏大海便即将经过第一道铁门。右拳紧握,倏然抬手
楚君澜线正一错不错的盯住魏大海,见他要锤击铁门,眼神一厉,当即飞身前。
魏大海也打起十二万分小心,一直留心楚君澜的动作,察觉到身后劲风袭来,捶门的动作一窒,转身往楚君澜面门挥来一拳,咬牙切齿道:“你个臭娘们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这一次他早有防范,堂堂锦衣卫百户,他不信自己斗不过个小女子
只是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铆足了劲的一拳,却在楚君澜面前被她稳稳抓住
楚君澜运内力在左手钳住他手腕用力一掰,与此同时右掌绷直,指缝银针拍在他的穴位。
“呵”魏大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气音,彻底失去了声音。
惊慌之际,魏大海哪里还会留力气?用尽全身力气,不要命的向楚君澜攻来,与此同时还试图去碰撞身边铁门,以图发出声响吸引其余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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