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轻笑一声,转身走开。
楚君澜瞪着萧煦的背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脸不知为何觉得更热了一些。
御驾亲临淮京的消息并未大肆宣扬,但层一些人都知道了消息,景鸿帝以雷霆手段,只用短短两天遍将军田丈量完毕。
这些年被蒙在鼓,不知被什么人扒去了多少层皮,最信任的臣子却在自己面前虚与委蛇,贪墨数量如此巨大,甚至还敢诬陷未来的郡王世子妃,这般做法,当真是在打景鸿帝的脸一样。
景鸿帝雷霆震怒,朝堂动荡已经想见。
萧煦忙着替景鸿帝办差,每日都不得闲,当地官员与淮安王更是时常在景鸿帝临时下榻的公馆之走动。
楚君澜却自在起来,她只管住在公馆的偏院,不必再费心调查和监视什么,也不用再部署什么,整日吃着好茶和时新瓜果看医书,要么捣鼓一些用得的小药丸、小粉包之类,萧煦还时常带一些有趣儿的小物件来给她解闷,日子别提多快活。
半个月后,此处政务处理妥当,御驾大张旗鼓的启程回京,坏境城的百姓才知道,皇竟然御驾亲临了
黄罗伞盖随夏风翻飞,御辇之,景鸿帝一身明黄,端坐其。萧煦身着玉色锦袍,与金吾卫统领蒋纨一左一右随行两侧。
在御辇后,便是列队整齐身着玄色铠甲的金吾卫。
当地的官员以及淮安王、率领家眷与百姓们夹道相送,为免出现任何闪失,当地守军还安排兵马,在冲刷干净的街道旁站了两列,将看热闹的百姓挡在人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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