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兵们立即动作起来,将葛家主仆用绳子一串一串的拴着,赶牲畜一般往外头赶。
葛舒羽披头散发,状若癫狂的推开要绑自己的人,冲上前就要抱萧煦的腰。
“世子我爹是阁老你只要放过我,你放过我,我爹就能助你飞黄腾达,助你稳住世子的地位我是真心爱慕你啊”
萧煦冷淡退后一步,立即有军兵将葛舒羽也给捆住。
葛舒羽不服气,依旧奋力挣扎,麻绳在她手腕上很快就摩出两道血痕。
楚君澜被葛阁老陷害的那般凄惨,在京城里东躲西藏躲避追查,又历尽艰辛来到淮京查出真相,其中所经历的苦楚不足为外人道。
如今看着葛家自食恶果,心里别提多爽快。
看了半天的热闹,见葛舒羽依旧如此执迷不悟、痴心不改,竟还用葛阁老来当筹码来劝说萧煦,楚君澜不由得好笑的道
“你以为你还是阁老千金吗?你虐杀喜翠嫁祸于我已经事发,你家贪墨军屯中饱私囊欺君罔上也已事发,葛宜川已被褫夺官职,被押入诏狱,你以为,葛家还是原来的葛家吗?”
葛舒羽的双目赤红,在葛家人的哭声中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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