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煎熬的施了针,楚君澜催着他:“你快走吧,大半夜的若被人抓到了可不好,我从前都不知道,我大伯父竟然喜欢半夜不睡觉,坐在屋顶看家护院。”
“我早知晓,所以来看你一次着实艰难。”萧煦面绯红,也庆幸光线昏暗,楚君澜什么都看不清,忙用衣袍遮住他不该出现的反应。
“是啊,是啊,真是难为我们煦煦半夜冒着被抓的危险来爬墙了。”楚君澜说着,忍不住笑起来。
本来是为了治病而爬墙,原本也没什么的,可如今这么一说,怎么不对劲儿起来。
萧煦将黑衣穿妥,黑巾蒙面,大手又摸了摸她的脸颊,这才从后窗飘然离开。
屋内一片寂静,他留的气息一直不散,楚君澜坐在拔步床沿双手揉了揉脸,原本还有一些纠结,现在却也放下了。
有什么好纠结的?喜欢便是喜欢,遵从内心,潇洒过活行了,这一生本来是天馈赠多给了她的,若是她不能肆意生活,还要瞻前顾后委屈自己,考量那许多的得失,过的还有什么意思?
外间传来轻微的被褥窸窣声。
楚君澜忍俊不禁:“好啦,没睡不要装睡了。下次我让世子不要大半夜来打扰我们紫嫣休息。”
紫嫣抱着小薄毯,闭着眼睛哼哼:“才没装睡呢,奴婢只是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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