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看来朕并无大碍,才一颗丸药能调理的好。你去一趟玉妃处,将朕前儿得的紫玉香炉送去,这些日她为了朕的身子平白受了许多委屈,朕也安安她的心。也让其他妃嫔看看朕对玉妃的恩宠,免得她们再作幺蛾子。”
“是。奴婢这去。”
“等等。”景鸿帝想了想,又道,“你着人去天道山,请他们山主来京,说朕要见他。”
“是。”
赵路恭敬行礼,带景鸿帝说的紫玉香炉退了下去。
诺敏得了皇的赏赐,将淑贵妃气了个半死,当即砸了手边的粉彩茶碗。
“真是狐媚将皇缠的身子亏空,她却得意洋洋本宫也是年老色衰了。皇回来只见了本宫一面……”淑贵妃幽幽叹息,美眸隐含凄苦。
六皇子忙安慰:“母妃不要动气,父皇与您多年夫妻情分,连六宫事宜都是交给您来管着的,他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一个以色侍人的番邦公主,她连个娘家都没有,怎么与母妃?”
说到此处,六皇子冷笑了一声:“再说,她还没有儿子,往后也未必能有……”
淑贵妃想起自己的娘家,又看看疼爱的儿子,心情逐渐松缓,面又带了微笑。
夏夜难免,虫鸣不断,楚君澜沐浴后换了一身纱纺的寝衣,正摇着纨扇在廊下纱罩之纳凉,与紫嫣低声闲聊,忽然便听见身一声大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