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旦牵涉到权力和利益,有许多匪夷所思的事就没那么难以解释了。
葛阁老若和楚才良是一个性子,为了权势利益牺牲个把儿女又算的了什么?
楚君澜唇角牵起一个冷笑,取出帕子蒙了脸,小心凑近阁老府的后院,看准侍卫巡视换班的空隙,悄然翻墙而入。
葛阁老府外院守卫森严,但进入到宅中反而好些。
白纸灯笼将五星无月的夜照的惨白一片,阴风吹过,灵幡翻飞,丫鬟婆子头戴百花,腰系孝带,时而低声啜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纸的味道。
大雍旧俗,年轻未出阁的女子,死后无须停灵,也不能进自家的祖坟,丧事只会从简,寻个地儿随意埋了。
想不到,葛舒羽死了,他们家还给设置了灵堂。
楚君澜一路小心的避开人,藏在假山后的阴影中,大厅里传来阵阵悲切的哭嚎。
“我的儿,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我的儿你要为娘怎么活啊”
“夫人您仔细身子……”
“我儿死的如此凄惨,我还如何注意身子,让我一起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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