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所不知,葛宜川预贪墨军田,不择手段促成裁军之事,然而军田多年来造册只上三成,有七成都被中饱私囊,皇伯父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日前此时爆发,皇伯父震怒不已,御驾亲临此地,不成想葛宜川竟还想命人烧田毁掉证据,幸而皇伯父英明,事先作了部署才没让他得逞,如今皇伯父已下旨暂缓裁军一事,丈量此处军田便势在必行。”
“圣驾已到了淮京?”淮安王惊愕万分,“我竟毫不知情”
萧煦笑了笑“皇伯父如今在城中暂做休息,皇伯父口谕,请王爷速速丈量军田,其余事可稍后再说。”
“是,我心中有数。”淮安王认真的答应下来,转而邀请萧煦一行在淮安王府休息。
萧煦婉拒“还有差事在身,不便久留。”客气了一番便告辞了。
待到萧煦离开,淮安王一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淮安王与世子都已惊出了满背脊的冷汗。
萧运畅与身边的曲子阳对视了一眼,心下都有些惊慌,看来,当今皇帝可是不容小觑,想不到竟能用如此雷霆手段既已事发,丈量军田之事便不能马虎了。
天色渐亮之际,萧煦带着五百军兵,将葛家庄团团围住。
楚君澜端坐在马上,与萧煦同样的白衣出尘。
“你来他们家抄家,我跟着来,是不是不大好?”
“为何不好?”萧煦转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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