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行进方向的右手边,另外有又火起,浓烟滚滚,火势惊人
“快快快”景鸿帝目眦欲裂,咬牙切齿沉声咒骂“好个葛宜川朕非扒了你的皮”
景鸿帝受了半个月的罪,大腿上皮都从血泡磨成了茧子,不成想刚来到淮京,还是晚了一步,养尊处优多年的皇帝付出如此之多,依旧没达成目的,此时他恨不能直接灭了葛阁老九族
一行人兵分两路,一路由金吾卫统领蒋纨带领,去往较远的一处,另一路则是萧煦与十余人护着景鸿帝赶往最近的起火点。
十里路,策马急奔片刻便到,越是靠近火场,就越是能感觉到那灼人皮肤的热度。
景鸿帝与萧煦翻身下马,疾走两步却再无法靠近半步。
面前是一片真正的火海,且看风向,火势还有蔓延向淮京城的危险。
寂静的深夜,城中却是一点动静全无,想来根本没有人想得到会有人烧毁军队的屯田。而军队驻扎多年,现在又是太平盛世,根本就没做这方面的防备
景鸿帝双目赤红,拳头逐渐紧握。
萧煦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忙道“皇伯父,即便田地全部烧毁,到底还有一片烧过的地在,到时丈量之后也可……”
“这哪里能一样?”景鸿帝沉声道,“那老匹夫油滑的很只要不是拿着他的手腕,他就不会承认自己是贼只一大片火烧地能证明什么?谁能证明这片土地原来种了什么?弄个不好,他还要给武将一派扣个大帽子,说他们歧视文官,从而加速裁军了结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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