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夫人呆坐在原地,双眼圆睁着陷入了惊恐之。
景鸿帝出行只点了萧煦随同,随行的出了三十名高手之外,便再无旁人。
外观寻常的深蓝马车先出了城,随后每隔盏茶功夫,便有六七人出城,如此这般,三十名高手身着变装,很快便在城外追了皇帝的马车,经过萧煦一番安排,这些人又被分成了三批,暗跟随保护的是一队,其余两对则跟随在左右分班近卫。
马车,景鸿帝身穿深蓝色的交领员外袍,手持书卷斜倚着墨绿色的弹墨大引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时常便要看萧煦一眼。
萧煦端坐在景鸿帝对面,被这般眼神盯着,自己也并未将书看进去,沉思片刻,打定主意才问:“皇伯父,可是有什么吩咐?”
景鸿帝似才回过神,摇了摇头,笑道:“你可还记得你母亲?”
这忽然而来的一句,让萧煦怔愣住了,他不明白景鸿帝为何有此一问。
景鸿帝笑了笑:“当年朕还没践祚时,你外公一脉便是朝野之颇有声望的勋贵之家,世人提起英国公徐家,无人不竖大拇指的。你母亲是英国公的独生女儿,又才貌双全,着实是颇有才名。”
萧煦点了点头。
他的生母徐墨染,的确是个远近驰名的美人儿,且还是外公最宠爱的掌明珠。
只可惜,英国公一脉人丁凋零,外公故去后不久,母亲也暴毙而亡了,偌大的英国公府一夕之间大厦倾塌,也是无法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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