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田占地太过庞大,楚君澜和傅之恒亲自踏淮京的土地,也不过走了从京城到淮京城的一条路罢了。谁又会闲来无事将淮京周围四面八方的稻田都看一遍?即便去看了。只凭一双肉眼又如何看得出实际有多少田亩?
另一方面,算有了田亩的具体数字,寻常百姓也没人知道真正登册的有多少。
这么多年来,这笔糊涂账都没人翻腾出来半分,便可知那些没在册的油水都到了何处。
大雍朝的水土养人,养肥的可不只葛阁老一个。
楚君澜悄悄地观察了许久,待屋内之人闲聊罢,都与葛老夫人告辞,她便悄然飞身而下,远远地跟了葛舒羽的脚步。
葛舒羽所居的院落在本宅,距离老夫人所居房不远,与其余堂姐妹和表姐妹们都不在一处,便可见她在本家受重视的程度。
屋内有四个婢女伺候,有服侍铺床的,也有服侍葛舒羽盥洗梳头的。
待到她换一身洋红色的对襟寝衣躺下,婢女便轻柔为她盖好淡绿锦缎薄被,将豆绿色的帐子放下便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只外间里留了一个婢女夜。
楚君澜躲在暗处,等院全无一丝声响,屋内主仆的呼吸声也渐渐平稳,她便从外间半敞的窗子灵巧跳了进来,快步到夜的婢女身边扎了她两针。
那婢女想着当差不敢睡沉,原本打着警醒,可针落下不久,她便头一歪昏睡过去,还打起了小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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