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公子,是奴家的不是,本不该将这些烦心的事揣着,扰了公子的雅兴,实在是奴家的不是。”
傅之恒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雪影,桃花眼笑弯成月牙,温柔的道“好了,莫哭了,有什么烦心事,说给我听听”
雪影似再承受不住狂风摧折的娇花,抽抽噎噎的道“奴家母家的亲家的表亲,出了个大冤案。虽奴家与他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可是知道他家的事,还是心里难过。”
“哦”傅之恒疑惑。
雪影道“奴家那亲戚,原是顺天府的捕头,妻子早亡,只有个独生女儿作伴,他公务繁忙,又担忧女儿被后娘欺负,一直未曾续弦。可去年,她女儿却被刘衙内奸杀了”
她一番话,引得身边倾听者都惊的吸了口气。
雪影义愤填膺的道“那刘衙内原本就是个无恶不作色中恶霸,手底下早不知沾染多少无辜女子的性命,可每次顺天府打官司,他家里都有本事让他脱罪。
“我那表亲倾家荡产的打官司,想将刘衙内绳之以法,但最后结果还是一样,刘衙内不过被关了几天就放了,出来还打了我那表亲一个耳光,放言说奸你女儿是看得起她,她不识相,死了活该”
“欺人太甚”傅之恒已是听的面色阴沉,咬牙切齿,“这是本朝本代的事简直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不敢蒙骗公子,的确是眼下发生的事。”雪影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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