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是带走了。”
“墨迹必定会印在下一张纸上,我好奇,去瞧瞧。”
“同去。”
“不必,我去去就来,你等我,稍后一起回去。”
萧煦脚步一顿,被她那句“一起回去”说服了。
楚君澜轻手轻脚拉开门,脚步落地无声,轻盈宛若狸猫,见隔壁门虚掩着,她一个闪身进了屋。
屋内的格局相似,撩起夜色中泛着亚光的纱帘来至于侧间的大画案旁,楚君澜兴致盎然的低头查看。
待到看清纸上的字,面色倏的一变
桌上一张白纸,以红木镇纸压着,上书硕大的一个“蠢”字笔画之间的空隙都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
楚君澜咬咬唇,忽然笑起来,有意思,她来至大雍至今,还是第一次折戟沉沙,傅之恒果真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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