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恒虽是跪在囚车上,却难掩倜傥风流,点心瓜果吃着,燕瘦环肥绕着,囚车所过之处,不断有女子将花瓣、香帕往车上丢,傅之恒泰然自若,仿若身居游船而不是囚车。
楚君澜看的咂舌,所谓游街,原来是这么游的
身边有人议论“傅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若论学问早都中了”
“可傅公子为人太过耿直,这次会试的文章你们看过没”
“看了看了,傅公子引经据典,将科举中的弊端和黑幕批了个体无完肤真是大快人心”
“只可惜这样一来又开罪了考官”
“怕什么的,傅公子的才学皇上那里都挂了名,就算连考连败,将考官都开罪光了,皇上不是也只罚了傅公子游街三日吗若真是动了真怒,哪里只这样罚”
楚君澜挑眉,皇上允许此人这样游街,不像是罚,倒像在宣扬他的作为。
许多人跟着游街的队伍走远,路上很快恢复了清静。
楚君澜驻足片刻,便直接往大长公主府上去。
茶楼中遇上那两位青年站在不远处,见楚君澜走远,年少一些的便问“公子,要不要跟上去探清楚是谁家的千金”
锦衣玉冠的那位“刷”的一声抖开折扇摇了摇,“罢了,有缘自会再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